顺流,太宗亦难忍思念,抱住妻子在怀,默默追思自己一生之中,最大的憾事。
王德再也忍不住,转身过去,轻轻拭泪。
次月,皇子治满月礼,太宗大兴酒宴,招待百官,外朝贺使。这一次,连每次都会劝谏夫君不要浪费的长孙后也没有阻止。
因为她自己也爱这个孩子。说不出的爱。
说起来,她前前后后生了三个儿子,可是前两个儿子无论是出生还是日后,总是被这**斗算,皇位储位废立牵扯太深。
她爱承乾,也爱青雀,可是却都不如稚奴这般,怜爱更深。
或许,是因为稚奴出生的时机吧?至少自己无需再时时担忧,会不会有什么人什么事,把她与凤郎分离了去。
或许,也因为稚奴的容貌吧?承乾青雀,都是颇肖其父,但稚奴更多地承继了自己喜爱或者尊重,或者一直怀念着的人们的样子。
比如酷似慈爱如生母的婆婆窦后的脸儿,以及刚出生便浓密厚实的黑发(传说窦氏先天胎发便很乌黑亮丽,三岁时发长等身);比如谦和有礼,温厚内敛的唇颌,可不正如那个她视为亲弟般爱护着的,直脱了公公年轻时模子的小叔智云……
又比如……
忽然,她淡笑一声,摇头叹息:
原来是如此啊!原来是如此啊!
什么肖母肖叔肖公公……其实说到了底,这孩子,长得最似的,还是他的父亲。
可不是吗?
若只看五官,只看那微微上勾的凤眼角儿……与那年唐国公后花园中,初见的那个从树上翩然而落的少年世民,又有何处不同?
喜得爱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