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笑道:“果然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未曾变过。说来说去,娘娘只是担心为兄终将木秀于林风毁之罢了……好,好……为兄应你。可娘娘也需得应为兄一事。”
无忧奇道:“何事?”
“娘娘需力谏陛下,将为兄之职易之。”
“兄长……”
“唯有如此,我兄妹二人,方可于这暗流汹涌之中,久立不倒。也唯有如此,妹妹,”无忌恳切道:“妹妹心心念念的凤郎,才会敬你重你一世,才会将你所生之子爱逾性命。”
无忧灿然:“兄长多虑了,便是不如此做,凤郎也不会不爱惜他们的。承乾青雀自不必说,便是这稚奴……只怕将来也是宠冠诸兄弟呢!”
无忌大奇,道:“何故?”
“兄长,可知稚奴乳名来处?”无忧淡笑。
无忌略做思虑,便即瞪视双目,前趋几步,仔细看那襁褓之中李治的模样。
越看越希奇,越看越惊奇,半晌才叹道:“罢了罢了,为兄竟是多虑了……连上天也要保佑吾妹,一生荣冠**,独得君心啊!”
无忧但笑不语。
又良久,无忌才道:“虽然如此,但为兄之议,还请娘娘务必准行。”
无忧厌道:“非得如此么?名大,终虚。”
无忌摇头:“并非只为名故。娘娘,为兄知娘娘自幼便为事不欲为人知。
然陛下心性光明正大。如娘娘心思不欲为陛下知,则日后若经他人告知陛下,虽陛下必感念娘娘贤德,然只怕终将引起夫妻油烟。此其一。
其二者,虽兄亦不愿木秀于林,然更不愿陛下与娘娘
处处营计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