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来人,去问问母后,何时得归?便说咱们的晋王小殿下,已然是等得大不耐烦了。”
青雀调笑,却唬得稚奴捂住他嘴大叫:“三哥坏嘴!三哥坏嘴!三哥是要害稚奴挨骂么?”
原来长孙皇后平时虽然溺爱幼子,却**极严,青雀这等说辞,定会换得一顿好骂。
稚奴生平最爱母亲,最敬母亲,却也最畏母亲。便是父皇,他也敢当着舅父魏征等一众重臣之面,爬上膝盖揪了胡子来编个辫子玩儿。可是在长孙皇后面前,他却连半点也不敢造次。
“那你又让我如何?不这般,可怎么唤得回母后?”
稚奴眼珠子一转,道:“三哥,咱们去瞧瞧母后好不?稚奴着实是想母后了……咱们去瞧瞧,就瞧瞧也好……”
最终,青雀还是没办法违其心意,只得叹道:“好好,我便带了你去。只一点,到了那儿,你可不许乱跑,否则母后责罚下来,三哥再想救稚奴,也只得陪你一起挨骂便是。”
“好!”
于是,青雀便携了稚奴,前往酒宴上去。
到了酒宴之处,却是奇怪,长孙皇后并未在宴席之上,仅有太宗一人与诸妃子臣并饮。
见得自己宠爱的两个儿子前来,太宗大悦,急忙上前,先抱起稚奴,再一手牵了青雀道:“你们两个小孩子家的,这么夜了却不安睡,跑到这儿算什么?”
“父皇,儿臣本不欲来的,是稚奴嚷着要见父皇母后在身边才肯睡,故而便被他强了来。”青雀装可怜,叫委屈,却惹得稚奴大不满,直叫哥哥骗人。
太宗见此,更是对稚奴怜爱有加
承乾中毒,稚奴受惊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