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手都直抖起来,连红绸裹成的塞子都掉在地上,见状如此,李愔咬了咬牙,便将那液体索性全倒入了碗中。
“这量,可足了吧?”李愔抖得如筛糠一般,问那公公。
“这般剂量下去,便是八匹马,也是要死了的。王爷放心。”那公公笑道。
死?
稚奴虽然年幼,却也知道这字代表何意——毕竟,日常总被父皇抱在膝头,看父皇批奏疏的他,见过一次,父皇因为某个自己要寻死的大臣生气,便大光其火,连奏疏都扔了出去——那上面的那个死字,他后来,还曾特别问过母后的。
这愔哥哥,是要毒死马儿吗?可那碗,看着怎么像是与人食的?
还是御马监里,现在也与马儿,用了这么好的碗了?
稚奴年幼天真,虽然明白这死是怎么回事,却再听不懂这般对话。心里只是觉得,眼前这个愔哥哥,似乎真的很恨那匹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