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父皇亲自带着捧着,大哥与青雀亲自抱着扯着,再不舍得惊他一星半点儿。连舅舅也……也是将他挡在这些事情之外,再不欲叫他瞧见一星半点,可今日……
母后……您平日里最尊舅舅,连舅舅的话,您都不愿意听了么?!
母后……您如何能够这般啊……”
说到最后,青雀已然泪如雨下。
他再聪明,终究还只是个孩子,看着自己兄弟一夕之间,一伤一傻,如何能忍?
长孙皇后却很平静,只是拭干了眼泪,清洗干净了稚奴,又拿了花言奉上衣物,亲与稚奴换上,抱在怀中轻轻拍抚之后才道:
“青雀,母后的话你不听了么?”
青雀垂头,泣道:“青雀不敢。”
“那便起来。
你是你父皇的孩儿,大唐的皇子。便是在母后面前,也不能这般动不动就跪!
叫人看了瞧不起。”
“母后……这都什么时候了……”
“正是这般时候,咱们母子,才需得做出个坚强样子来。否则,谁替你大哥寻了公道正义,又怎么替稚奴找回清白名声?”
长孙皇后淡然上前,伸手扶了青雀道:“起来,随母后一起,去见见你父皇和舅舅。”
长孙皇后怀抱稚奴,牵了青雀入得行宫之中议政房时,太宗正阴沉着一张脸,与分自坐在席位上的高士廉、长孙无忌、房玄龄、禇遂良、魏征、韦挺六人议事。
一见长孙皇后朝服凤冠,抱子携儿而入,便脸色一柔,起身迎上前,先是抱了依然一脸呆滞的稚奴来看,又叹息一声,才半扶半拥着爱妻肩膀,缓缓
承乾中毒,稚奴受惊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