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贤妃淡笑:“此话若在今日之前,本宫倒也不敢受了。不过今日之后,却也可做此之打想。”
翠屏奇道:“奴婢愚顿,还求娘娘明示。”
杨贤妃笑吟吟道:“本来,若是这长孙皇后这次对那李谙母子下了狠手,或者索性对陛下与自己哥哥的行为听之任之,本宫倒也须得提防她一二——毕竟,她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身后又站着整个关陇世阀,与长孙一族。只怕除非陛下与长孙无忌都去了,也动她不得。
可不曾想,她竟然会跑去,替杨妃求情……可见,所谓的贤后长孙氏,也只不过是个身依宝山,却两手空空而回的愚善妇人罢了……这等愚善,若是入了佛门之中,做个一寺住持,那是最好的。可她现在手里捏着的,却是掌管太极宫的凤印……
这便有些失能了。所以,本宫才说这后位之途,本宫总算是有了希望……”
杨贤妃笑着想了一会儿,才道:“不过,凡事都要早作打算,翠屏,你来。”
一边说,一边俯在翠屏耳边,切切几句。
翠屏笑道:“娘娘放心,奴婢这便去办!”
……
另一边,太极宫,帝寝殿。
内殿之中,长孙皇后不若以往手不离卷,却只看着自昨夜起到现在,便一直沉默的稚奴抱着同样沉默的阿金,窝在圈椅里。
“娘娘。”
尚宫花言,轻轻走了进来,叉手为礼。
长孙皇后点头,慢慢地起身,来到稚奴身边,笑道:“稚奴,母后去外面与你拿点吃的可好?你在这里,乖乖不要走开啊……”
稚奴闻得母亲发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