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来,亮出太子与越王仪牌,清了街市民众,打马飞奔回宫。
一众百姓见竟是太子与越王驾临,急忙下跪行拜。书肆老板与武氏父女,也没意外。
良久,书肆老板方才起身,直直看着身边小小媚娘发呆,心下大奇,这等女儿家,如何竟有这般见识,看出那贵公子二人乃是当今太子与越王。
武士彟也一样困惑:虽说这女儿平日里聪敏过人,更兼性喜文史,却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素常是最不会察言观色的。否则也不会与自己那先妻所生二子,闹到这般地步……
于是,便道:“女儿,你是如何看出,那是两位殿下的?”
“父亲,女儿也曾在书中读过,言道帝王之家,常有污秽之物,混与日常饮食之中,故而便着人负责试毒之事。女儿看那几个侍卫在一边时,便私下拿了银针刺来刺去,又有一人,神情凝重,如临大敌般取了些样来食。这等行为,分明就是在行试毒之事。父亲,试问如今这般治世天下,除了这当朝太子,一国储君,还能得人如此防卫?
再者,女儿看他们两个虽然看似平常不知世事的贵公子家,却也处事大方,隐隐有贵凌之感。尤其是方才,那卖胡刀的番商,将一把人皆不识的宝刀拿与二人时,二人却只道是把好刀,但称不得宝刀名号。且观他二人识刀手段,分明便是见惯了宝刀名剑,再不似那虚荣做作之徒的不懂装懂样。
最后,也是最要紧的一点儿。父亲,天下皆知,今上最喜的云龙犀角韘,早与数年前终南逐射之时,赏与了太子殿下。故而,一看那太子殿下手上的韘,女儿便知道,此人必定是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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