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闻言,面色一变,正欲答言,却听得媚娘道:“世家子?那些成日里只知倚仗家中兄长一辈的纨绔子弟?我才不欲呢!好女子当世,自得适一个当今天下,最了不起的男子才是。”
一席话,说得武士彟呵呵一笑,那书肆老板,更是觉得媚娘率直可爱,也是一番欢笑。
这边西市一片欢笑,那边太极宫中,长孙皇后所居甘露殿,却是一片慌乱。
原因无他,晋王李治不知又从哪里弄了一身的伤回来,且伤得不轻,长孙皇后忧心,原本在宫外体查民情的两位兄长,也是颇为震惊,急忙地回了宫中来探视幼弟。
甘露殿内殿,软金凤床上,躺着全身脱得只剩贴身衣物,强忍疼痛,吭也不吭一声的稚奴。长孙皇后在一边,只是平静地取了药膏清水软布,与他包扎。
承乾与青雀匆匆忙忙奔进来,连问安母后,平了那些宫人的礼都不及,只看了稚奴两眼,便勃然大怒道:“果然又是这起子小人!”
长孙皇后淡淡道:“你们两个现下也越来越没规矩了,连你们姆娘都在,礼也不行,直管往里闯?”
“母后!稚奴都伤成这样子了,您怎么还这般淡气!”承乾负气道:“这两三年,稚奴总是如这般,全身上下但凡衣物遮住的地方,便被打得伤痕累累,但无衣物遮住的地方如头颈之处,便连丝油皮也没……母后,您明明知道是谁纵子行凶,却为何总教儿臣受这般欺压?母后!您可是正宫皇后,稚奴可是您与父皇亲生的嫡子!便是稚奴这两年来不再如前几年般爱笑喜人,行事阴郁不爱说话了些,您也不能……”
“不能什么?你以为母后只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