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娘娘……”
两主仆正伤感着,却见一个侍女匆匆忙忙奔入,先向皇后施礼,然后便道:“娘娘,太子殿下与越王殿下见过陛下之后,便气呼呼出来了。”
长孙皇后微一皱眉:“可知何故?”
“太子殿下与越王殿下入内时,那杨贤妃正挺了个大肚子带着郯王恽与陛下说笑。
奴婢听殿前侍茶的刘公公说,两位殿下一见杨贤妃,便是脸色大变,连见陛下的礼都忘记了。他们这般,又被杨贤妃说是不遵礼制,当下便气得两位殿下脸色发青。若非陛下出言劝慰,王公公又在一旁圆旋,只怕他们便要当场给杨贤妃难看。”
长孙皇后皱眉:“今儿个也奇怪,承乾倒也罢了,青雀却不是这等性子啊?便是再不喜欢,平素脸上总能过去,到底是为了……”
说到此处,她便了然,看向花言。
花言无语,只叉手答礼。
她点头,命那侍女退下,才道:“本宫却忘了,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好,只是护稚奴护得厉害……”
“那杨贤妃也是自己做死。真当陛下对她往年之事,一无所知呢!却不知道咱们陛下只是攒着,只待她肚子里的孩子落地,便要一并清算呢!”花言冷笑道:“娘娘,您可知,前些日子国舅公来时,还说道这**里的芍药花儿开得太过妖红,竟直欲压了牡丹一头,命奴婢问问娘娘,是否需要清理一番呢!依奴婢看,这哪里是国舅公的意思,分明便是陛下的意思!否则,以国舅公的性子,除非娘娘与太子殿下,两位王爷或者是陛下有性命之忧,他再也不肯插手**之事呢!”
“刚刚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