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咬自己两口的郯王恽,便惊得一哆嗦,急忙向后退了一步。
杨贤妃看在眼里,得意在心,一扫方才然终究是守了规矩,切切地待花言与稚奴先行了个礼,才道:“晋王殿下好兴致,却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意啊?”
“回……回贤母妃……稚奴……稚奴来请……请……”因近两月多番受辱,稚奴本就惧怕李恽,如今见了李恽与杨贤妃这般阵仗,更是惊得连话也说不成。若非花言牵着,只怕便要当场哭出声。
“请?九弟是要请谁?请父皇吗?”李恽怒声大吼,竟然吓哭稚奴。
“王爷!你这般,可是无礼了!再怎么说,晋王殿下与你同为皇子,是为兄弟,王爷身为兄长,便是这般与年幼弟弟说话,是否合礼?
且若真论起嫡庶尊卑,晋王殿下是为嫡子,王爷身为庶子,理当以礼待之!”花言见稚奴受辱,当下便挺身而出,叉手行礼后,直陈李恽之过。
杨贤妃闻言,便是面色一沉。可奈何一来花言身为尚宫,指摘主失乃是其责无可厚非。二来她素观这花言与她那懦弱无能的主子不同,是个厉害角色。三来,此处离太极殿甚近,她刚刚又因些许小事,惹得太宗不悦。实是不想再招惹事非,便欲待留下两句场面话离开。
可惜,这郯王李恽本是宫人王氏所生,后虽为杨贤妃多年无出,将他过继,总算得了个正式封号,却始终自觉在诸妃所生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其他诸宫平日厉害,他倒也不敢多加得罪,更不必说太子承乾与越王青雀。
不过,这晋王稚奴在他眼里,却是十足十软蛋一枚,正是自己拿来撒气的好对象。加之杨贤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