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他!”
一句暴怒大喝,直似惊雷般,响在湖边。
这一声喝,却惊得诸人大惊失色,仅只被绑着的花言,长吐口气,与众人一道行礼道:“参见陛下。”
来者,正是太宗。身后跟着的,乃是王德与一众宫侍。
太宗站在众人面前,看着伏起不起的杨贤妃与吓得浑身发软的郯王李恽,直气得面色铁青:“果然是朕的好儿子!刚刚在太极殿才知道点儿知礼守规的事,现下便要活用了!可是朕在旁边从头听到了尾,朕怎么就没听到花尚宫有哪一句以下犯上!稚奴又是何时曾开口说过什么指使下人欺凌主上的话!你且与朕说来听听!”
太宗何人?一番雷霆大怒,便惊得李恽几欲死去,只是不停叩首,泣道恕罪。
杨贤妃见事不好,虽暗恨李恽愚蠢惹祸,可终究是自己名义上之子,若他受罪,难免落个管教不严的罪责。于是便开口替李恽求情,更辩道李恽如此,许是前几日因稚奴辱及与他生母,所以才有所不满。
太宗便冷道,若真有此事,可有谁人做证,证得稚奴无礼。
杨贤妃一时哑口,只得继续伏着身子,艰难地抚着大肚,看向李恽身边人。
那内侍倒也不蠢,急忙上前,好一番添油加醋。直将稚奴说得百般傲慢,李恽说得万般可怜。
只可惜,太宗早知李恽素行不良,更心中暗恨当年杨贤妃使小稚奴落水,以致小小年纪便落下风疾隐患。之所以诸般忍耐,一来是为借她锦绣殿,摸清宫中诸般势力,二来也是她时运未尽,竟然于前些日子坐下龙种,太宗才只得在长孙皇后劝慰下,勉强留她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