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温香宜人,柔厚轻软之感,却不似杨妃那般,虽然肌理细腻,却冰冷不适。
稚奴爱困,不欲张眼,便微微启了一条缝看去。却原来是鲜见于此宫中的燕贤妃。只见她银盘也似的脸上,愁容不展,似是在为自己的病情忧心。而再看长孙皇后,也一反素常于诸妃前,含笑温婉的样子,只是忧伤心痛,抱着自己,暗自垂泪。
可到底是怎么了?
稚奴想问,却连力气也没有,只得慢慢再合了眼,沉沉睡下。
又是一会儿好眠,这一次,惊醒稚奴的,却是一个女人气愤的喊声。
稚奴大惊,努力张开眼睛,却只看见抱着自己的母后正平静如常地看着面前。
随着长孙皇后的目光向前看,一个身量极高,面容俊美,神情激动的宫装贵妇,正气愤地对着长孙皇后道:“姐姐!这分明便是那个女人做的好事!你怎地就只因为她送了一碗药来,解了稚奴儿的毒性,便还要信她?!姐姐!”
稚奴认得她,可不正是四妃之首,平日里最崇敬自己母后的韦贵妃?可是今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她这般气愤?而且还说……
自己中了毒?
稚奴想问,却发现出不得声,脑子里一片混沌,又沉沉睡下。
又过了好一阵,稚奴只觉自己浑身上下,似有了些力气,加之腹中**,便忍不住轻喊一声:“母后……”
这一声,却惊得正与阴德妃说话的长孙皇后一怔,继而大喜,抱起慢慢坐直的稚奴道:“我儿果然醒了!我儿果然醒了!”
一时间,宫内外一阵欢喜之声,却叫稚奴摸不着头脑,待欲问时,却见长孙皇
九成宫内,阴云重重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