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法?”
“稚奴,那小兔子跑得这般快,你强抓,便是抓到了,也难免会伤它。而且你又带着德安瑞安,又带着阿金一块儿,这般声势,那小兔子有所警惕,自然不易抓住。所以,不若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地,一点点地,耐心地从背后靠过去,记住莫发出声音,别惊着了它。这样,它瞧不见你在背后,也听不见你在背后。你便可以抓好时机,一把抓住了。去,试试看,看看母后说得如何?”
长孙皇后这般教诲,稚奴当然高兴,立时便依了长孙皇后之法,退了德安瑞安,命人将阿金带离,自己又小心绕到兔子后面,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靠将过去。
果然,那兔子因看不到后面稚奴身影,又听不到任何声音,竟然一无所觉,直到稚奴手疾如风,牢牢擒住它身子时。它才惊觉自己被擒,于是一阵乱踢。可惜,稚奴已然牢牢抓住了它的身子,故而再也逃脱不掉了。
稚奴欢喜得不能自己,却连那兔儿拼命地挣扎,将自己衣服踢破也不理,只是强抱了去,与母后看。
长孙皇后笑道:“好孩子,你可是抓着它了。可是现在,你可不能松手。只因你一旦松手呀,它必然是要逃跑的。”
稚奴一怔,苦脸道:“那可如何是好?不如……找个笼子来关起?”
“关得住兔儿身,关不住兔儿心。你若只是关了它,迟早它是要逃的。”
“那……那可怎么办?稚奴很喜欢它,不想让它跑……”
“那你便换个手姿,好好抱它,轻轻地抚顺了它的毛儿,看它还踢你不踢?”
稚奴依言而行,果然,那兔儿在稚奴怀中窝得
九成宫内,阴云重重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