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以后,断不会像父皇一样娶三妻六妾,让自己心爱的女子伤心。”
稚奴年纪小小,却说出这等话来,竟教长孙又喜又叹,道:“好好,母后的稚奴绝对不能当皇帝,稚奴一定会是个逍遥王爷,会有个互知互爱互敬的好妻子,稚奴一定会疼她入骨,不教她伤心。对不对?”
“不教她伤心算什么?稚奴要把这天下最好的东西,她最想要的东西,都给了她,让她一世欢喜,再不受半点委屈。”稚奴小小壮言,惹得长孙皇后哈哈大笑道:“好好!我儿果然长大了,是该定上一房好亲事啦……”
“母后……”稚奴这才发觉,原来母亲一直在取笑自己,当下不依,赖着长孙皇后撒起娇来。
……
贞观十年初,长孙皇后病疾加重。太宗烦忧,诸子更各自为母乞安。然长孙皇后病疾已沉,难入医石。
四月,太宗下诏,为求天佑皇后凤体康健,为求留贤德皇后于世间,故修复天下诸古刹,以求天佑,佛庇。
五月,因佑,皇后病体似轻。太宗大喜,遂诏天下,减半年赋粮,以求天佑大唐贤后。又纳昭容韦氏之谏,着皇后所居立政殿内供佛像三百,取三百佛子佑大唐贤后之意。
六月,刚刚病体微愈的长孙皇后突再病倒,满朝皆惊……
“母后……”
立政殿内,九岁的晋王李治,牵着年仅三岁的妹妹晋阳公主李安宁,来看望其母长孙皇后。
“稚奴……你来啦……”
病床上的长孙皇后,已然病得发黑肤白,再不复当年润如珍珠的观音婢,长孙无忧了。
“母后……”稚奴看得
稚子失怙,阴云密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