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需答应母后……稚奴一生,只立……立自己所爱为后……且……且只专宠于她……她一人……唯此……唯此……稚奴才可专心于朝……朝事,可保……保大唐江山无忧……稚奴……稚奴……答应母后……”
“稚奴答应便是……母后……稚奴答应便是……”
长孙皇后的眼神,已然开始涣散,稚奴也终于再无法控制眼泪,一串串下落。突然,长孙皇后一睁眼,光彩又复。稚奴惊喜,只当母后又有起色,急忙欲唤太医。
然长孙皇后自己却知,这已然是回光返照了,只怕时间无多,于是便将一卷指头细的黄旧手卷交与稚奴,命他藏好,只待日后细阅,又着他速速请了太宗与诸子来,见上最后一面。
稚奴闻言大哭,然终不忍母后最后,连父皇一面也不得见,于是便待退出,去寻了正上早朝的父皇。
但他刚将手卷藏好还未起身,便见太宗连朝服未换,便携诸子前来了。
“无忧……”
太宗看着已然如此的爱妻,心下再知,难有回天之术,痛不可止,竟自哭泣起来。
稚奴待在一边,默默由着四哥青雀抱着,默默看着父亲与母亲,做最后的道别。心中悲痛,已然难以言语形容。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间扫到了一个女子的脸上。而那个女子来不及掩藏的一丝笑意,与她目光所视之方向,突然让稚奴,有种不安的预感。
似乎……这恶意的微笑,与那得意的目光,在说着什么。
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然后,慢慢地,他脱离了伤悲忘形的青雀怀抱,慢慢地,不动声色地,
稚子失怙,阴云密布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