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她只觉满头大汗,正欲伸手去取丝巾拭汗时,却忽然想起,那丝巾自己已是赠与那名唤稚奴的孩子擦拭了。
当下一笑,便沉沉入睡。
第二日起时,媚娘便觉得身上轻了许多。只是血气不足,便又请了谢太医来问如何制药。
谢太医见媚娘受如此恩宠,倒也颇为尽心,道:“才人此番受寒,虽然有阿胶这般极品保得一时。然终究是失了调理。只怕日后,还需另寻奇药名医,方可除根。”
媚娘心下便一沉道:“可是于性命有伤?”
“这个……倒也并非如此。只是才人如此年纪便受寒侵湿扰,兼之血崩伤本,便是有阿胶这等神物补着,也只是可抵血气之消耗,却培不得本。
以后怕是需得长期赖温补药物,以达养元培本之效。且这温补药物不可停。若停,则……则只怕或三年,或五年,这血亏之害,便再现于才人之身,首当血亏,则肝损肾竭了。”
“原来如此。”媚娘虽略通医理,却终究想着自己身体强壮,加之若真长年服用温补药物,哪里还有治不好的病。便笑过多谢。
谢太医见她如此,也知其不在意。便只得退下。
倒是素琴颇为担忧道:“姐姐,若是太医如此说,你以后可得好好调理自己。知道么?”
“好啦好啦!就你爱担心。”
媚娘此番虽然病着,却是知道这个小妹妹如何为自己操心。心下感动,搂了她在怀里好一阵亲密。又道:“对了,你可知这淑妃娘娘,为何这般厚赠于我?”
素琴想了想,笑道:“这个呀,我倒也听那些宫人们说了两
姐妹义重,父子情深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