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自己,莫教别人伤了你,可知?”
“稚奴知道。放心吧!武姐姐,下次稚奴再来,便带了棋来,与武姐姐下棋,可好?”
“你这傻孩子,咱们连面儿都见不上,如何下棋?”
“这个简单,稚奴明日便着人给你送了轻便些的棋具去,到那时,你在门那边,我在门这边,各进一子,便将进位说出来与对方知晓,不就能了么?”
“你这鬼精灵……好,武姐姐答应你。快点回去罢!下次穿得厚些再来。”
……
直到离开好远,稚奴依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首地看着那道废门。又时时似个小大人般,嘴里念着些酸诗,什么知己难求,咫尺天涯之类的。
德安瑞安看得好笑,又不敢说。最后,还是瑞安道:“王爷,既然您这般惦念武才人,为何今日不趁着主上高兴,求将她放回宫中呢?”
“若我求,父皇自然会答应,可是这样一来,当初为武姐姐的一番心思,也可说是全白费了。”
稚奴道:“只因这样一来,父皇心中便会觉得,武姐姐于我的恩情,终究还是被我报了。父皇也不会再对她有感激与愧疚感。所以,我必然得要保证,武姐姐出来,一不是因为我,二不是因为父皇的本意,这样才能让武姐姐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更加超然。也才能保得她出来之后,父皇会对其敬爱重信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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