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日。再者说,当今这宫中诸妃诸皇子,有谁不知除了魏王,便是晋王最得陛下疼爱?现在与他交好,日后他若长大,虽然因为性子柔弱,必然只是个逍遥王爷。可是越是这样的人,陛下越是听他的信他的。说不定哪一日,他便派上了大用场。再者,陛下喜欢的人,咱们也对他好,陛下才会更觉得咱们与陛下同心同德。”
“哎呀……娘娘果然是这世上最知陛下心事的人了。奴婢拜服……”
次日,德妃带了素琴去安仁殿圆融前事不提,稚奴又着人去了掖庭问衣裳也不提……
却说这太极殿中,太宗单独召见长孙无忌,摒除左右,连王德也赶了出去,君臣郎舅二人,秘密议事。
“可有确证么?”
看过无忌呈上的奏疏,太宗脸色不太好看。
“启禀陛下,现下虽无直接证据,便总有七八分的把握。”
“人证物证都没有,你在这里说什么废话!”太宗大怒,拍着桌子低喝:“你若是没证据,便别在这儿让朕……”
“陛下,陛下可知,为何老臣突然查起此事来?”无忌插了句话。
见他如此反常,太宗倒也一愣,眯着眼儿打量他半日才道:“为何?”
“去年陛下亲征时,将稚奴与安宁两个孩子交与老臣府上看管着……陛下,孩子是不会撒谎的。尤其是事母至孝的孩子。”无忌轻轻地,然而异常肯定地道。
太宗变了脸色,忽然紧握起拳,额头青筋毕露,瞪大眼睛盯着无忌,大喘气,半天才道:“你……亲耳听到了?”
“虽只片语,亦不远矣。”无忌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廷中诡谲,掖庭夜弈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