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怕也是要哭坏了身体。
只有稚奴本人,却似对大哥的哭泣,四哥的忧伤无动于衷,只是瞪着那寝殿门。
太宗双拳紧握,眼中阵阵生疼,只想着一件事:
当年稚奴整整花了一年时间,由承乾每日陪伴才从那狂症中走出。
现在呢?会不会明天就好了?还是……又是另外一个一年?或者更糟?
想至此,他召了王德前来,命唤谢太医。
不多时,谢太医到来。
太宗沉声问:“谢太医,稚奴此番,可与当年相同?”
谢太医正是当年承乾中毒,稚奴发狂时诊治其兄弟二人的太医,当下便看了看稚奴一眼忧道:“回陛下,这……看情形,只怕是了。”
太宗的手握得咯咯作响:“什么叫做只怕?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给朕一个准话儿!”
谢太医自从那次以来,再未见过龙颜如此震怒,吓得当下软倒在地,颤道:“陛下,这……这晋王爷当年心病,虽因太子陪伴,看似平静,却实未去除。此番又与当年情景,太过相似。故而……故而晋王爷心伤被触,再次发作……是……是肯定的了……”
太宗闻言,只觉头晕目眩,强自暗暗镇定后,才忍着疼痛道:“你是说,稚奴又会像当年一般,整整一年不说不笑,如同痴儿?”
谢太医只俯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他如此,太宗大怒,刚欲着人将这无用的老匹夫拖下去打杀了才罢时,内殿里,瑞安却奔了出来,喜道:“回主上!回王爷!武才人醒了!武才人醒了!”
太宗一愣,这才想起媚娘还需由此人治疗
南山行猎,媚娘受伤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