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儿,含着热泪看着一切的杨淑妃,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盈盈下拜道:“陛下,虽然太医如此一说,可臣妾总觉得,稚奴心性仁厚,更重情义。此番多年未发之心疾发作,只怕也是因为他近年来年岁越长,仁厚友爱之心更重之故。是而,便是一个与他无血缘关系,只是救他两次的人如太子殿下般伤于他面前,也使得他痛不能忍。陛下……姐姐现下不在了,臣妾斗胆求陛下,可怜可怜这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为他做个主啊!”
一面说,一面已然双膝落地跪下。
媚娘见此,才知稚奴竟然为了自己受伤,犯了什么多年心疾,当下心中一痛,便欲请罪,谁知太宗却未给她这般机会,只是急忙起身,先是看着承乾将稚奴半扶半抱而起,放在一边青雀紧忙拉来,铺了软毯的圈椅上睡下,再上前扶起杨淑妃道:“爱妃为何有此一言?稚奴此番心疾,不过是他自己触情伤情,这般软弱,朕本该等他醒来,重重责罚,严加锻炼才是正理。他又没有什么冤屈,却有什么要朕做主的?”
杨淑妃这才缓缓起身,拭泪道:“陛下有所不知,此番事,虽臣妾并不知稚奴如何到了那马上,然这马儿惊蹄,却并非意外。故而,臣妾才做此语。”
太宗闻言,眉一紧,下意识看向在瑞安扶持下,慢慢半坐于床上的媚娘:“武才人,可有此事?”
媚娘半晌不说话,忽然听闻太宗不再唤自己媚娘,心下一酸,却只道:“回陛下,是有此事。当时臣妾陪着元充仪,遵了陛下圣意,乘马车上山来。至得半山口营帐之前的平地时,突然见那狮子骢冲出来,眼看惊元充仪驾车之驷,无奈之下,只得仗着幼时随父亲习过些浅薄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