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稚奴,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再者,仁厚过了,便是懦弱,会审被人欺负的。”
稚奴笑道:“但愿天下人负我,却不教我负天下人。”
太宗闻言,很是感动,又止住欲劝稚奴的杨淑妃,这才道:“好,既然稚奴不欲在此事之上多加苛责,又如此大度替她求情,父皇若不成全稚奴这般气度,倒是显得父皇无情。那……此事从今以后,再不欲其他人知。爱妃,朕知你为稚奴不平。可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咱们便将此事埋在心里,以后多警惕着点儿便罢了。”
淑妃闻言,急忙笑着盈盈下拜道:“臣妾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太宗一愣,道:“何出此言?”
“陛下,稚奴如此仁厚大度,且今日臣妾观太子、魏王皆是仁厚亲爱的好孩子。可见陛下**有方,是为有德之君,臣妾自当恭喜陛下了。”
太宗与稚奴闻她此言,俱是全身一震,想起当年长孙皇后朝服进谏的事情来。
恍然之间,太宗看着杨淑妃,似又看到爱妻在面前盈盈而笑,款款下拜。心下一酸,眼泪欲流,又眨眼间,才发现自己失态,忙清了清嗓子,扶起淑妃,柔情笑道:“你这么说,可是把恪儿给冤死了。他今日也是忙里忙外的,再不得一丝清闲。这般好孩子,也是朕的儿子,可是教导之功,却在你这个生身母亲。淑仪,你辛苦了。”
一声淑仪,唤得淑妃惊喜交集,激动得只握了太宗双手,泪眼盈盈。
……
太宗与淑妃离开许久,稚奴殿内只剩下德安一人在侧了,稚奴才收起笑容,淡淡发问:“瑞安呢?可还跟着武姐姐?”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