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吃了不过三次,便滑了胎。
且又因滑胎之时,已然成型的胎儿滑落时伤及根本,再也不能怀孕了……”
媚娘与素琴互视一眼,才讶道:“她竟连这等事也不知?怎么可能?”
“说的可不是?听说,那五行草,可是韦昭容在娘家时便极喜爱的一道菜,加之……加之这宫中诸人皆知,她当年本是洛阳王世充之子王玄应的伪太子妃,且还曾为王玄应生下一子,只是后来被李绩将军杀子留母,日后又因长孙皇后怜她孤苦,且欲与韦氏交好,这才将她与其堂姐一同招入宫中……
所以,很多人都只想着,会不会是她因自己曾有过身孕,大意了,以为这五行草鲜叶食之无事呢?”
“所以,她才不能容忍这宫里其他人,有孩子?”媚娘冷道:“自己不幸,本属可怜。可若欲将自己之不幸加与他人身,那便是可恶了。”
瑞安默然不语。
半晌,素琴才道:“媚娘,咱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媚娘微微一忖道:“等,咱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着你的身子安好,顺利产下这个孩子,我的肩骨康复。这样,咱们才能有在这宫中立足的资本。那些人才不会轻易便能谋了咱们去……此番之事,再不能有第二次了。”
素琴也恻然,点头。
瑞安看着媚娘的目光里,越发多了几丝敬佩。
……
又过了一会儿,媚娘看素琴终于睡着,便轻轻下床,着小六儿好生看着,自己却招手,令瑞安与自己同往侧边书房就坐。
书房中无炭火,一片冰冷,瑞安便知机地拿了狐裘来,与媚娘披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