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媚娘这般说,瑞安也是更加欢喜。直道:“瑞安自幼跟着王爷,却再不曾见第二人如武姐姐一般,将王爷心性思虑,看得如此透彻。”
媚娘淡笑:“稚奴本性仁厚,不欲与人为敌。又自幼跟着长孙皇后身边,故而自小便学会了皇后娘娘那凡事看透不说透,只怜其苦的慈悲心怀……又如何会与他人为难呢?
而正是这般的稚奴,才值得人敬重爱护。否则这宫中诸人,又怎么能将他视为一朵大唐后廷与世无争的白莲般看护呢!”
瑞安笑道:“可是咱们王爷这般心思,还是有武姐姐懂的。否则他也太寂寞了。”
媚娘又笑道:“我与稚奴,是为棋友良知。我父亲曾说过,棋盘之上,人之品性心思,全部一显无余。虽然稚奴常常掩饰,奈何终究难脱此理。”
“那也得武姐姐有这本事,与咱家王爷做个棋逢敌手的博弈之友啊!换了别人,咱家王爷还是不得努力让着,瞒着,跟哄小孩儿似的只求对方高兴?”瑞安道:“放眼这内外,除了武姐姐可让王爷如此交心,还有别的谁有这本事?”
媚娘含笑,又忧道:“然而这样,终不是长法。稚奴苦苦压抑,用意固然是好,只是苦了他自己……”
瑞安也叹息。然终究无法。二人只是看着窗外透过的雪光。
雪渐渐停了,瑞安才道:“武姐姐,这殿里清冷,你肩膀有伤,还是早些歇着罢!别落下什么病根儿才好。”
媚娘点头方欲行,忽闻殿外传更声,便道:“此刻,只怕稚奴还未睡下罢?”
“多半是。”
“那……瑞安,可还得劳你一趟,送一物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五(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