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妃为嫔,宠她一生,不也甚好么?”
“嗯,宠她一生,然后就在朕百年之后,在天上看着她入感业寺,青灯古佛至死?你怎么这般……”太宗瞪着王德,气笑不是。
“唉哟我的主上,这也不是,哪也不是,那主上您说,这武才人当如何处置?这般在宫中,可是不像话。又不承幸,又这般低份……主上,容奴说句真心话。这女人呐,哪怕便是一生之中,只要有一份真情在,她也能撑得过下面的苦日子了。主上,您便与她一份希望,日后的路看她自己走,不就行了么?”
这宫中,也只有王德能如此对太宗说话了。然太宗想了想,还是不答应:“不成,朕这一生,最恨的便是这种看似怜悯,实则伤害的事情。那武昭若真心爱慕朕,那朕自会给她在这宫中一个好的未来。可是现下,她对朕而言,还是只是一个孩子……行了,就这么说了。现下她的伤还没好。等好了,便让她来此侍侯笔墨书卷罢!一来,有她陪着,朕也觉得有趣些。二来么……这般待她,便是她无朕之幸,宫里那些个仗势欺人的贱奴们,也不敢轻忽她。”
太宗长袖一挥,便又埋首奏疏中。
王德见如此,也不得不停了劝。又想一会儿呢,忽然听得太宗又发问:
“对了,那狮子骢的事情,可查清楚了?”
“回主上,查清楚了。晋王爷身边的德安倒是知机,当时事儿一出便觉得不对,先把那狮子骢给着了人,放了麻沸散给麻倒,又派马师检视,发现那马臀上确如淑妃娘娘身边掌史所说,有一根细如牛芒的针状小箭。可见,确是那安仁殿里不会错了。”
“有人动手脚,是不假。可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