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听至此,已然泪流满面,以首叩地:“娘娘,青玄误事,罪当一死!”
“起来罢!”淑妃叹道:“虽然你的确是误了事,可你是真心为本宫好。似你这般忠心的,本宫又怎么真的忍心苛责你?只是你切记,下一次需得深思熟虑再行计使。而且,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再伤到稚奴那孩子。明白么?”
“青玄明白。只是娘娘,青玄此番误事,会不会……”
“陛下当然要疑我们锦绣殿,这是必然的。不过其他人,未必做如此想。你刚刚不是也说了,连那向来聪明自诩的魏王,都疑心与他同一路的韦尼子(韦昭容的真名)?既然如此,我们不妨便由得陛下疑心去。将来等到李泰阴谋现世之时,这笔帐,咱们便按在他们身上,也就过了。”
“只是,时下要娘娘受累了……”
“本宫不妨事,说来说去,本宫还是担心你,不想你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使自己置身危险之中。明白么?”
“青玄明白了。”
贞观十三年正月初。
武氏才人昭,肩伤愈,适元氏充仪素琴,孕已稳固,着武氏才人昭尚书房侍奉笔墨……
……
太极宫。
安仁殿配殿侧室。
“你说什么?那个武媚娘被陛下召去侍奉笔墨?!”
萧才人闻言大怒,怒将手中暖笼丢之一边,险些灼伤一边宫人的面容。
见她如此,众宫侍皆惊骇无状。不敢上前。
于才人在一边,看着她发火,又痛快又难受:
痛快的是自己成日里被这萧氏压着,可怜儿见的,今日
因势而起,重重叠叠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