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稚奴又……又头痛,故而才如此心急……”
长孙无忌看她支吾,心下了然,也不多说,便安慰几句与房玄龄入内弈棋。
几番棋下完,房玄龄便丢了棋子道:“不下了,你这心不在焉,赢了也无甚趣味!”
长孙无忌闻言,笑道:“果是房相最知我。冲儿!”
微一扬声,便见长子冲入内,叉手为礼后道:“父亲。”
“问清楚了吗?”无忌一边收拾棋子,一边淡淡道。
“清楚了。是晋王奉与丽质(长乐公主名讳,身为她的夫君,也只有长孙冲可以如此唤她)的信。”
“稚奴头痛果然厉害到能让她伤心至此?”
“父亲,房相,二位明鉴,当知此事并非因晋王风疾。”长孙冲微微一拱手,对看似无心,却仔细倾听的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道:“冲已然问过丽质身边的近身侍婢银月了,据银月说,稚奴书意,却是来求救于丽质的。”
“求救?”长孙无忌停下手,诧异地看了眼房玄龄,问道。
“正是。”
长孙冲道:“银月说,晋王之书,似是说前些日子终南山一事,另有内情。”
长孙无忌微微眯眼,看了眼房玄龄,终于放下一切事物,仔细道:“说。”
“是,当日之事,宫闱内外,皆以为是安仁殿那韦昭容所致。然据晋王所书之言,似是当时他因身在马上,得见其中伺秘,后又于前数日,宫中近侍德安偶然听到韦氏宫人之秘语,方知那惊马之人,竟非韦氏从人。整个事情,倒更似……”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