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自己心甘情愿,未受任何人操纵……连陛下这般人物,虽知她心性已久,却也不得寻其错处,将其没入罪籍,反而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淑妃之位……
这般人物,只怕除了当今陛下,还有皇后娘娘可制得她,其他,还有谁能制得?”
长孙无忌亦叹息:“正是……杨广得女如此,果然为一代英才……只可惜,父女二人皆非心性良善之辈啊……”
两老相对而叹,许久不息。
次日,适于长孙无忌之子长孙冲的太宗长女长乐公主,便朝服入内,问太宗安,兼之探幼弟晋王风疾愈安。
太宗闻之大喜,然适逢诸尚书有议奏。便着她自行前往甘露殿,去瞧稚奴了。
见得稚奴安宁,一姐一弟一妹不由一阵欢喜。谈笑许久,长乐公主才示意花言将安宁带下,又摒退诸侍,只留亲近侍人银月与德安二人随侍,才道:
“你昨日与姐姐的信,我看了。原本姐姐是要求了舅父让你出来的。可舅父后来着你姐夫与姐姐商谈一番,却倒也有几分道理,不知你愿意一试?”
“姐姐尽说。”
“稚奴,你的性子,确是太柔弱了些。此事若你得避舅父府上,终究也只是一时之计,早晚,你也得面对这宫廷之争。舅父与房相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够时刻牢记,自己是正宫,是嫡子,且有舅父、房相、魏大人、李大人(李绩)、尉迟大人为靠,根本不必惧怕那些**奸婢。区区几个女人,又怎么能在这诸多良臣之手中,将你伤了?
稚奴,我知你与姐姐一般,自由看着母后与诸妃之间的事,总以为母后百般忍让才是对的,才是仁慈之行。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