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闻言,便知稚奴之父爱未见稍减,心下大喜,道:“父皇,稚奴求的可不是舅父,他怕舅父怕得要死,又怎么敢直接求他?他呀,是求我找个由头,将他接去长孙府住段日子呢!说来说去,也是父皇不好,若是不那般宠爱那韦氏,稚奴也不会因不欲父皇伤心,又害怕留在宫中出事,才要如此费尽心机,出宫避难了。”
闻得出宫避难四字,太宗面色更黑,良久才咬牙道:“朕这爹爹当得也真是……居然让一个妾室欺我儿至此……那韦氏,早晚也是要废的。只是现下,还动她不得。毕竟还有整个韦家在。”
“父皇说得极是,所以呀,女儿倒觉得,父皇若想废那韦氏,不如仿当年母后之为,广纳御妻,多聘贵女。前朝上更多用各氏贤臣,一来可借机渐渐疏远那韦氏,二来也可为将来之事做准备。如何?”
“你呀……”太宗笑而不语。
………………
同时,内殿。
德安匆匆忙忙将身边小侍听到的话儿学与稚奴听。
稚奴点头示意知道,又问:“那徐惠,何时入宫?”
“左不过这几日罢?主上有意,国舅有意,房相亦有意……定然很快的。”
稚奴点头,这才稍微心安。
见他如此,德安不解笑道:
“王爷,您此番的动作,却是教德安不明白了……您本不欲与那杨氏计较此事的呀,又如何……而且武才人她……”
“德安,我不会让武姐姐受父皇宠幸的,永远不会。”
稚奴淡淡道:“所以咱们的计划必须是要换枚,同样令父皇喜爱的棋子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