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今日,这些本来要给他冠上个不实罪名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还这般巧,那搜出的手笼,上面居然根本没有什么月出绣诗。您不觉得奇怪么?韦昭容机关算尽,怎么就偏偏把这一事儿给拉了?
好,花言说了,这是因为她恨那于才人暗地里不服自家甥女萧才人,唯恐她将来祸害安仁殿,所以才准备好了借害晋王爷一事,将她置于死地。那……老奴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是怎么能让晋王爷刚好置身事外,又不得脱离局中呢?”
太宗闻言,脸色一沉:
“你是说……她背后,有高人指点?”
王德叹道:
“这般智计,这般环环相扣不漏分毫,老奴实在难以想像是韦昭容这般一个满脑子争宠邀媚,眼睛只盯着后位的愚妇能想得出来的。”
太宗沉默,许久才道:
“那你以为,是前朝**有了勾结?”
王德犹豫再犹豫,最终还是在太宗了然的目光下,道:
“主上,放眼我大唐,能有这般智计和手段的人,十指之数。
这其中除了您与国舅爷、房相、魏大人外,其他六人中有三人与这韦氏敌对,且目前看来也并无因一时之利勾结一气的情况。
故而,不是他们。
这另外一位,便是不必老奴说,主上应该也知道,是已然过世的皇后娘娘。可容老奴说句没用的,就算是娘娘活着,以她那般手段,也不会做出这等高明固然高明,却依然有迹可寻的事来。
剩下的二人里……
主上,只有他了。虽然老奴也不希望是他……
可主上,您心里
媚娘受难,稚奴相救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