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至要。
所以,若稚奴所料不差,至多明晨丑时三刻之前,这于氏便当自裁性命,以保心中至要。”
德安在一边,忽道:“王爷,德安明白了,您是想着若能从那蛇儿之主的手中,取得于氏心中至要这枚棋子,便可使于氏活下来,为我们所用?”
“不,于氏必须要死。我不会容许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那蛇儿之主也更不容许我将于氏长久利用……所以,我们要的,只是需要她临终之前的‘亲笔善言’罢了。”稚奴淡淡道。
花言立刻领悟稚奴之意,又敬又佩,不由叉手为礼道:“王爷是想以此善言,进与主上,以备日后所用?”
稚奴含笑点头,又道:“再者,她久居安仁殿,又因萧氏之事,多有提防。只怕会看到那蛇儿之主的真容,也不一定。兵家之法,最岂敌暗我明。若能知敌手是谁,这盘棋,咱们赢得会更容易些。”
花言颔首,便道:“如此说来,姑姑倒是听过那于氏曾屡屡提起自己家中仅有一母一弟,言语之间颇为怜爱。只怕她心中至要,便是母弟。”
稚奴点头,看了眼德安,德安便立刻知机,退出殿外,自行其事。
是夜,戌时刚过一刻,天牢之中,便来了一位贵人。
林志早早等了消息,便立在牢门口,焦急等待。
不多时,依然裹了那墨蓝大氅的稚奴,便由德安在前提了宫灯引着,后面跟了六儿瑞安两个,徐徐而来。
林志先行了大礼,才道:“王爷,人已在里面准备着了。如何?”
稚奴微抬手,掀开一边帽沿,想了想:“不急,先去看看武才人。”
媚娘受难,稚奴相救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