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着,如一缕游魂,飘荡在太极宫中。德安与瑞安,只得远远地跟着,不教他出事。
稚奴一路走,一路想。最后,来到了阙楼之顶,如童年一般,颓然而坐。
望着点点星空,他一任自己平躺于楼上,看着深沉无边的夜。
瑞安与德安互视一眼,终于也叹息着,如童年一般,坐在他两边守着。
“……我终究也是杀了人,沾了血腥了。母后会不会怪我?”稚奴看着天空,喃喃发问。
“那不是您的本意,您给了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德安淡然道:“再者,她伤害了您所爱之人,自当该死。”
“可她……可她其实是个好人,只是做错了事。”稚奴又嚅嚅道。
“好人?做了这般事,害了这么多人,她便不是好人了。您当想想,如果她真的诡计得逞,或者再活下来,会为了自己私欲,继续害您和武才人的。到时候,说不定连安宁公主也会被害。”瑞安道。
稚奴不语,心中总是愧疚难安。更觉得,自己以后似乎再也不能梦到母后了。
这般想着,他似是累极,竟一边心伤,一边在这风高之处,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太宗于延嘉殿内出,至甘露殿久寻稚奴不见,心下焦急,正待喝时,得报曰晋王夜宿阙楼顶,至今未起。
太宗闻言,又惊又急,忙带王德花言至阙楼顶。
……
远远地,他就看见酣睡正熟,被德安与瑞安好好裹在中间的稚奴。
见太宗前来,一夜不敢合眼,虽然裹着厚重被褥却依然被这初春之夜风吹得有些微寒的德安瑞安急忙行礼,
媚娘受难,稚奴相救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