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稚奴这般心思……
却是为了谁?”
贞观十三年四月末,大唐皇帝太宗令:海内同来朝,天涯共相会。
……
延嘉殿内。
媚娘呆呆坐着,看着面前的家书。一脸儿不高兴。
瑞安已看了她多时,却始终不敢说话。直到素琴进来,看见她在发呆,便一愣道:“怎么了?”
瑞安见她问,急忙示意小声,又比划了一个样子出来。
素琴一看便知,气愤愤道:“媚娘都这般样子了,还逼着她去向陛下邀宠封家……那两个人是不是疯了?”
媚娘闻言,也不避她,苦笑道:
“疯也好,不疯也好,她们总是我的母姐,不为之,不妥。只是现下我无宠可邀。”
“媚娘,要我说,你便向陛下低个头,这一切不就成了么?以你姿容,若决心受宠,只怕不下于那徐才人……”
素琴虽然知道,她心里现在有的,只是宫外那个人,可不得不出声一劝。
“素琴。好了。”
媚娘打断了她的话,只合了书信道:“此事以后莫再多提。对了,稚奴请你去,有何事?”
“这话说得……明明是晋阳公主请我过甘露殿一叙,怎么就变成晋王请我了?”素琴虽素知媚娘知机,却依然要想借巧词,辩上一辩。
“若是晋阳公主请你前去,找个小宫侍来便是,何必劳动德安?”媚娘头也不抬,只书信与宫外母家,嘴里却道。
素琴闻言,好没意思,才坐下道:“罢了罢了,还是你个知机的……没错,是晋王邀我前去有事一叙的
盛世大唐,千官相望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