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长安。
太极宫。
太子东宫。
德安稳当当地站好了,看着稚奴来来回回走,忍不住刚想劝,便听得一声大笑道:
“你这小子,终于想起大哥我啦!”
“大哥!”
稚奴见承乾出来,急忙上前,迎了上去。两兄弟自小熟昵惯了,便也不依礼行,只是稚奴叉了手,承乾拍拍稚奴肩头,搂了来道:
“最近可忙着些什么?镇日里总不见你在父皇身边。风疾可好些了?大哥前两日听说你将那孙老儿也请入宫了……如何?”
“还好,只是挨了几针。”稚奴含笑抚了抚头,问道:
“大哥如何?”
“还能如何?每日里除了政事还是政事。其他的,也没什么。来,坐。”
两兄弟分了主宾坐下,承乾又忙着了称心去取了刚由太宗赏的菊花酒,笑道:“咱们李家男儿,本当是烈酒当歌的。可没想到昨日父皇赐的这菊花酒,却甚是得大哥的胃口。从昨日到今日,足足饮了三坛还有多。倒被你大嫂骂做是不知节制,好几次要抱了象儿走。哈哈……”
稚奴闻得又是想气又是想笑:“大哥,你现下已然为国之储君,怎可还如此嗜酒?不好。”
“你呀你呀……说话越来越像你大嫂……”承乾含笑摇头。正说着,就见太子妃苏氏含怒走来,一见稚奴也见,这才愣了一愣,松了怒颜,上前笑道:
“我便觉得奇怪,你大哥好歹也是个说话作数的,怎地就这般不堪,方才还与我保证了今日不饮。结果便又着称心来取酒……原来是稚奴来了。”
盛世大唐,千官相望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