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宫人一起,扶着稚奴走到东宫门。
然刚至东宫门,稚奴便似有所清醒,转头,对苏氏说了一句:“嫂嫂,以后你可要多替大哥防着些,我看如此的东宫,可不特干净啊……”
这才慢慢离开。
苏氏闻言,怔怔看着小叔离开,心中似有所悟。
……
下半夜,稚奴因口渴难捱,竟于梦中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然回了甘露殿寝殿内,且已然由身边人换了衣裳。
下得床来,唤了两声德安却见无人应,轻轻走出去一看,却见德安抱着拂尘,早已睡得东倒西歪。心下只觉有趣,看看天气日暖,他又睡得香,再无受寒之忧,便自顾自去取了茶水来解渴。
正饮着间,不意瞧见一边案几上,放了一个锦盒,心下好奇,放了杯子,打开来看。
不看还好,一看喜不自胜,却原来是那舞衣已然制成。只怕是宫人们见他睡下,便索性将这东西放在案上,只待明日再请他验阅。
稚奴取出细看,只见那凤羽罗的衣料在烛光之下,闪闪发光,又兼之五彩华贵,当真好看。越看越爱,忽生一念,看看殿中除了门口金吾卫外再无他人,便索性自己换了一身月白缀银的长袍,系了玉带流苏香珠于腰间,胡乱理了一把头发,提了锦盒,披了丝料天蓝大氅,悄没声儿地闪了出来,从殿后小花园旁一条极隐密的细道之中,悄悄出了甘露殿,沿着两侧廊下阴影之中,直奔延嘉殿后殿而来。
延嘉殿后殿。
已是四更,媚娘却浑睡不得,只是在院子里,苦苦地看着夜空。
已然数不清了,入宫之后,有多少个这样的夜
盛世大唐,千官相望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