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不多,但若求了,便定然会做到。所以,这预言无论散与不散,我都不会留在宫中。是而,母亲这般心思,却是白费了。”
刘弘业闻言,目光中闪出一片亮光:“你……可当真有此一念?”
“不论你我如何,我是绝对不会留在这宫中的。”媚娘淡然道:“不是为你,不是为母亲,是为我自己。我不喜欢这宫中之人,之事。虽然,也交了几个知心朋友,也……曾有过那么一丝奢望。然我终究不是属于这宫中之人的。”
媚娘轻轻起身,淡道:“我这般性子太傲,太过绝决。连一个刘府都容不得,何况是这天下最容不得人任性妄为的太极宫?”
刘弘业紧上一步,切切道:“父亲他……父亲他昨日见了那般场景,已然有了些悔意……媚娘……你等我,再等我一些时日,可好?”
媚娘红衣凌人,雪肤如玉,转首看着他,苦笑道:
“等你?弘业哥哥,当年我入宫之日,我等过你。
我在长安驿站之中,站在窗前,一辆一辆地看着那些过往的马车,一匹一匹地瞧着那些奔驰的骏马,一个一个地数着来往的人……
我从子时一刻便开始等,吃饭等,穿衣等,梳妆等……一直等到了日落,等到了月升……然后最终等到的,却是一纸圣意,着我即刻入宫……
你知道,我那一日,是如何熬过来的么?”
刘弘业无语,只是看着她,目光殷殷,半晌才道:
“那一日,我去了,可是走到门口,便被父亲拦回,又将……又将……”
媚娘接口道:“又将我姐姐手书一信交与你,上面说了,着你务
阙楼相争,情伤复痛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