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拜服。
一边房玄龄坐在长孙无忌身边,便将头靠向魏征,笑道:
“这个武才人,倒是颇有些意思……先是安排了这么一个琵琶精擅的小宫婢入场,又将那胡灵姬捧得浑不知何物,牵着她的鼻子走,自己乖乖落入圈套之中……你看如何?”
魏征淡然一笑,也将头靠过去,只拿眼角觑他:
“知道就行了,横竖是咱们大唐的人,赢了就好。”又一笑。
长孙无忌在一边儿,见这二人头靠着说这般话,便也向这边身躯一歪,小声道:
“可惜呀,就是思虑不周,这计用在那愚蠢无知的胡灵姬身上还可,换了个人,便得在她说寻个新手来试琵琶时问:你便是最新手之人,不若就你来试更好……一语将得她没得翻身。”
“唉呀,何必计较这些?她能为咱们赢了这一场,便是好的。”一边李绩又道。
三人互视一眼,俱是轻笑摇头不语:
可不是?能有这般智计,于一个**女子而言,已属不易。
稚奴坐在一边,却与诸位哥哥一道,将舅父等人的议论听入耳中,忍不住轻轻一笑。
“王爷,怎么了?”
德安见他如此,不由悄声问。
“我笑舅父他们,却只将武姐姐当做普通**有些心计的妇人……却没有想过,既然能将那胡灵姬如此巧妙地引入此局,这般审慎,又如何会露出这么大一个马脚来与他们瞧?”
稚奴轻声道。
德安这才恍然,小声笑道:
“武才人这是在向长孙大人他们示拙呢?”
“舅
阙楼相争,大唐称雄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