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便道:“不瞒三弟,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下呢。”
青雀更是急道:“这个傻小子,挑什么大头现呐!现在可好,被人家将住了罢!唉!这个藤原真吉的棋艺,看似普通,其实却颇得三分上古棋圣弈秋的真意。要不那棋待诏如何会输?”
……
旁人议论纷纷,太宗却只是坦然看着稚奴,问道:
“如何?稚奴?人家都下了战书了,你不应,怕是不妥罢?”
稚奴想了想,笑道:
“父皇,这一盘棋,稚奴愿接,只是稚奴身为皇子,依礼却不可与常人同坐,不知这位藤原公子……”
“皇子殿下请放心,藤原虽然出身只算中上,然于本国,也是皇族世家正嫡出身的。不过当然,不能与皇子殿下尊贵的身分相比。不如……
在博弈之时,藤原可行跪坐之礼,这在本国,也是只有在面对内皇亲的时候,才会有的礼仪。如何?”
藤原这话,却是不假。稚奴身为皇子,自然知道,便含笑点头,允之。
稚奴如此做态,堂上诸人多半不解,只当是突发奇想。
仅太宗与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几位老人精儿,看出这孩子的心思,心下暗自叫好。
而另一边,素琴却是看不懂,悄儿没声地问了媚娘:
“晋王爷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最和气的一个人,今天处处摆架子。”
媚娘淡笑道:
“他这是在跟人家立下马威呢!不信,你等着瞧,呆会儿呀,这小子上来,一定会让这藤原真吉十个子,又会要人家执黑先行,才肯动手。”
素
阙楼相争,大唐称雄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