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稚奴不慌不急,先做两关,将中元稳固,又在边角一藤原已然压实之处,连下两镇,又行关,竟借中元之稳,生生橇掉了藤原一角。
那藤原倒也不是个寻常之辈,知自己占角太多,必有损失,也不以为意,便只抓紧了火力,攻那中元之子。
在他看来,稚奴此番能够橇去一角,全凭着这中元稳固,若断其生路,必输无疑。
初始,那中元周围四子,倒也的确被橇去两个。可当他欲橇第三枚时,才突然发觉,自己后力难继。
藤原一愣,急忙收回盯着中元的目光,审视整局,这一审视,才惊得浑身冒冷——只不过寥寥十步之间,他原本布在棋盘上的那些黑子,竟然被白子全部压死,动弹不得,连口气,也是做不得了。
他这才惊觉,眼前这个自己瞧不上的玉润少年,棋艺之高明,竟然甚于自己数十倍不止,当下颓然,投子认输。
登时,堂中一片喝彩之声……
贞观十三年五月末,海内大朝会近尾声,太宗令:
明日,着于鞠戏场,行诸国之大鞠戏。
……
是夜。
又是另外一场酒宴。只不过今夜这场,却只有大唐君臣,与后妃皇子们参加。
众臣喜贺今年大朝会,大唐可谓功德圆满。
而太宗更是高兴,不过想起那场棋局,便笑问稚奴道:
“稚奴,朕以前,只知你会下棋,却不知你棋艺如斯之精啊!”
稚奴闻言笑道:
“父皇,稚奴虽然会下几手臭棋,可今日赢那藤原氏,却实属巧着而已。”
阙楼相争,大唐称雄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