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才人是冤枉的……也不会……不会……”
“不会。”太宗淡然道:“你应该明白,这**诸多女子,每个都有来头。她们身后站着的都是一股力量。朕必须衡之制之。
朕待媚娘,便如待你的姐妹新兴(唐太宗第十五公主)一般。
如你们所知,朕很疼爱新兴,不输你的几个同母姐妹。
然而有朝一日,若有必要。为了这大唐江山,朕也会让她受些委屈。虽然不至于以她之命,换得大唐安稳……可是为了大唐,一切,都是值得的。”
稚奴愣愣地站在台阶下,仰视着这个突然之间,变得陌生起来的父亲。
这……
还是那个成日里,抱着他在怀中,教着他写字的父亲么?
这……
还是那个只要他要求,便一定做到的父亲么?
这……
还是那个父亲么?
稚奴茫然,看着自己的父亲。
良久,良久。
他才慢慢叉手为礼:“儿臣……明白了。
儿臣告退。”
一声又一声的儿臣,唤得太宗心中一阵刺痛。
然而,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下去罢。”
稚奴走了许久。
许久。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要上哪儿。
当他再回过了神时,发现自己无意之间,已然站在了那自幼便最爱来的楼顶。
默默地,他站着,没有坐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坐了。
不止这里,这整个宫中,似乎都没有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