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流。
只是默默地合上厚得如一本通史的折本,默默地看着德安,半晌才又问:
“她说的这些证物,还有证人……都找到了么?”
“……有一些……有一些是……是在她随身物品中找到了……
她……她也怕……怕韦氏暗害,所以……所以把一些关键的东西都带在身上……
其他的……”
德安不再说,稚奴却明白了。
良久,德安才又泣道:
“至于证人……除了当年……当年将佛像送入……送入皇后娘娘寝殿的那几个……
其他的,都还活着。”
稚奴笑了,虽然很淡,却是笑了:
“她说……四……青雀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真的么?”
德安闻言,心中一揪,才泣道:
“王爷!……魏王爷他,虽然……虽然……可是,当年的事情,他是肯定不知的!否则,否则他也不会……”
稚奴的目光一凝,一滴眼泪,终于落下:
“所以……你觉得,我该高兴么?因为他是受了蒙骗,才与我们的杀母仇人勾结,甚至……”稚奴牙根一咬,轻轻道:
“甚至私相爱慕?”
德安无法回答,谁都无法回答他。
室内只有啜泣声。
贞观七月初二,长孙皇后三子,晋王治游于外,突发风疾,几欲痛死,遂由近侍德安急护回九成宫。
太宗闻之大惊,立着请药王孙思邈入内诊治。
初三,晋王得愈,然不进饮食,不思茶水,不言不语,似有所伤。
九成宫内,风云再起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