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不开罢了。若是哪一日素琴沉冤得雪,再过两年惠儿也长大,可独当一面……
只怕,她就要重提此事了。”
“唉呀,那还长着呐!主上您有的是时间,把她的心收回。”王德笑道。
太宗瞋视他一眼,又笑了一会儿,才敛容道:
“不过说真的,素琴一走,朕也在想,到底朕把她这么留着,对还是不对?她再聪明,再得朕心,也只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可朕……
便是做她父亲,也是绰绰有余了。”
“主上,凡事,咱们自当尽力一试。武才人已然进宫,那便是她与主上的缘分在。主上并没有想要临幸她的意思,只是希望有她这么陪着,做个知己,也是好的。”
“可是……这一陪,可能就把她的大好年华,全给赔进去了。”
“主上,天下的女子,莫不以能侍君侧为荣。而这武才人,才情出众,却不以为意。然而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是容易为主上所动。为何?只因主上是这天下最出色的男人。于她而言,陪伴宫中,只怕可比出得宫去,寻了一个凡夫俗子,了了一生来得痛快。”
太宗低头半晌,才叹道:
“但愿吧……算了。走一步是一步。”
贞观十三年十月初六,太宗离九成宫,驾返太极宫。
……
天气越来越冷了。
稚奴一直在抄录的史卷,也总算完成了。
这一日,他在殿中整理齐备,心下也觉畅快,看看也是无事,便着德安提了以纸钞录的书卷,送入延嘉殿。
媚娘身体方好,正与徐惠说话,忽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