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总是要为大唐谋略的。若是他能一展长材,对咱们大唐好。对他自己也是好的。您说是不是?”
媚娘看了看德安,才笑道:“想不到你对你们家王爷,竟然如此用心……不过也好,正巧我这几日总想着找个机会,将那太史公记抄一遍,自己留着。既然他有这般闲心思,不如……你就把这话儿说与他听罢!”
德安闻言大喜,立时便要提了盒子走。可却又被徐惠拦住,笑吟吟又要他加上几本,一是范晔的《续汉书》,一是《魏志》、《蜀志》、《吴志》(就是咱们现在说的三国志)。
德安闻得,却笑道:
“这般多书,德安怕记不得,不若武才人发发好,给书一张书目,德安好回去给王爷瞧?”
媚娘知他与徐惠这般意有所指,脸上微微一热,然终究还是渴望看书的心意大过了不安,提笔便将书目全写了下来。
德安得之,若得圣旨,当下便急匆匆地回了甘露殿。
甘露殿内,稚奴见了德安入内,便急问:
“如何?武姐姐可还欢喜?”
“欢喜,如何不欢喜?武才人说,这些书,她本是要与另外几本一同,想了法子去藏书阁借来一阅的,顺便看看能不能请主上恩准抄录几本。想不到王爷就送去了。她可欢喜得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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