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听得一个‘史’字便要叫头痛的顽劣小儿,今儿个竟然自己上疏,求朕准他抄录这些大卷了!
唉呀……可真是天怜朕这一番父母心呀……就是不知道他是一时新鲜呢,还是真的存了心了。”
见太宗如此打趣,长孙无忌四人便心知,必是稚奴上奏。也是讶笑道:
“果然可为大唐一大奇事。这稚奴平日里,最爱的素来都是些诗书乐律之卷,怎么今日这般好兴致?”
德安见主上与几位大人把自家主子说得这般,心下也有些抱屈,便道:
“主上有所不知,王爷这番却不是一时心性儿。早一年前,王爷便道说那书简沉重,主上与太子、吴王、魏王几位兄长,还有诸位大臣们阅时,定有所不适。说他一身无甚长处,只有几个字,还勉强可看得。是故便着德安日里往那藏书阁里,先借了几本可以带出来的抄录于纸书之上。
抄完之后,王爷又素知那藏书阁中有些书是轻易借不得的。所以才上了疏折。
主上大可问问那藏书阁中诸人,王爷是不是每隔几日,便要送了几部抄好的过去?”
德安说这话,倒是有几分底气的。当初稚奴借了书来抄,虽然是为了媚娘,可也的确有顾惜自己父亲拿着沉重不堪的竹制书简时间一长,必会疲惫的意思在。所以便一早将书一抄两份,一份只等抄录齐全了才与媚娘,另一份却是抄了几本,便送入藏书阁内。
太宗闻得此言,当下便是又喜又得意,急忙看向王德。
王德知意,便含笑道:
“主上,确有此事,晋王爷前些日子送书去时,正巧老奴也在,正为主上您寻那齐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