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是新后入主中宫时。
……
稚奴听过这些传言,还不止一次。
不过他很清楚,这些,都只不过是那些女人的妄想而已。这立政殿,永远不会再开。
因为父皇,永远不会再让它开启。
是故今夜,他又一个人,带着德安,提了酒果,来立政殿内拜祭母后。
这么多年了,也只有这里,能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就像父皇也只能在这里,才有片刻宁静一般。
入了立政殿,稚奴亲自持了火石,一一将宫中的灯,由内而外,慢慢点亮。
不多时,一幢辉煌而华丽的殿寝,便展现在他面前。
往事一幕一幕,也尽皆回放。
看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叹息一声,捧了酒果,先敬于皇后凤座之前一杯,才捧了酒,慢慢坐在一边的圈椅上,直愣愣地看着殿内的一物,一事。
德安则在一边,忙着上下打扫——虽然殿内已然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忙了一会儿,稚奴忽然开口唤道:
“德安。”
听见稚奴叫他,德安便急忙奔来,道:“王爷何事?”
“大哥今天落马的事,你打听过了没有?”
“回王爷,问过了。”
“说吧。”
“是,德安问过东宫里的人,说是今天太子在东市时,忽然遇一贩售斗鸡的老妇上前泼了脏水,又道太子无德,滥动土木,使她丈夫独子都因劳役而死。且与太子纠缠良久。
太子的个性,王爷您也是知道的。虽然暴燥了些,却从来不伤老弱。所以便忍了气
驾返太极,风波似平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