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长了,这凤麟送子方,确如徐才人说的那般,有助人一孕得子,且必为男儿的效果……”究竟是年幼,说起这些事来,稚奴还是有些羞涩:“只是……只是……”
媚娘却只是盯着那张纸,道:“只是这方里,颇有一些伤损母体的东西,是不是?”
稚奴满脑子正想着若是自己将来之子唤了媚娘一声母亲……之类的事情,突然闻得媚娘一问,脸色绯红:“啊?啊……似是如此。”
媚娘听他言语含糊,便从纸后抬起头来看着他,半晌才笑道:“唉呀,却忘记你终究是个男儿汉,这般事……却是难为你了。”
于是便紧忙收了纸张,然后又道:
“太子的情况如何?”
闻得此问,稚奴满心的绮念全被打散,面色也沉道:
“德安虽然还没回报,不过八九不离十,与韦氏在宫外的人有关了。而且……”
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愿将四哥的名字说出:
“而且只怕他也已然准备好后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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