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也能保住母亲吧?”换了衣裳的德安问道。
孙思邈想了一想,叹息道:“保母也是难的。听你所言,那人已然有孕三月了……胎像微固,若想保住母亲,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在孕满八月之时,胎儿已然成型,趁着药性已然被胎儿全部吸收,且未及伤至母命之时强行落胎……
即使如此,也是个险招,那母亲能不能保得住,也是一半一半。这存心害人的,怎么会这般狠毒用了这凤麟方?
此方阴毒,小老儿也曾经遇上过,可那都是昔年大兴宫里的嫔妃们行的事了。
唉……三位有孕内侍之子,无一能活呀!
且不说胎儿便成型,落地之时也必是母死子伤的结局。便是母未死,也必是元气大伤,终生不可再孕。而那孩子,从一出生便会先天不足,痛苦挣扎到三岁才能故去……
这般狠的心,想不到这看似清明的大唐也会……”
德安不语,只是由着孙思邈叹息一番后才道:“如此说来,那孩子是必然保不得了?”
“小老儿看了一辈子的病,唯有擅用此方的,一个都活不下来。”
“那……若真如老神仙所说,于八月之时,落胎如何?”
“那也只是一个险招。昔年那三位大兴宫内侍之中,有一人因小老儿初见她时,她便已然生产在即,结果母体孱弱,当场死去,连那孩子也不得活。余下两位,虽说听了小老儿的劝,八个月上服了落胎的药物,可也是一死一伤的局面。那伤的一个,虽然终究活下来,可却体弱多病,一生不安啊……小老儿至今思之,仍觉心痛。”
德安闻言,也不
内外互通,上下暗合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