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的一瞬,韦昭容突然发问: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何如此帮我?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父皇的皇后,会有第二姓罢?”
青雀顿了顿,却终究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离开了。
她怅然若失,又似有所得。良久,唇边露出一丝甜美笑意。
……
次日。
吴王恪受太宗令,回京。
……
一大早,稚奴便换好了衣裳,眼巴儿巴儿地守在皇城门口处,等着那个久违的身影出现。
当看到那个一身紫袍箭袖,玉冠金带,意气风发的潇洒身影时,稚奴欢喜唤了一声:“三哥!”便扑了上前。
两兄弟见面,自是有好些话儿说。一时之间,竟险些误了朝内的时辰,幸得一边德安提醒,稚奴这才跟李恪牵了手儿,一同入内。
见到这个文武良才的儿子归来,太宗也是颇为欢喜,当下便欲借此机会,考较一番他的武艺。然因诸臣俱在议事,不得成行,便着其先行去见了母亲淑妃,再至凤台剑池中考较。
吴王得旨,便辞了依依不舍的稚奴,自往锦绣殿来。
见到儿子归来,淑妃自是欢喜得无可无不可,泪水依依,又是心疼儿子瘦了,又是心疼儿子黑了。
最后还是李恪自己道:“只不过是长高了罢,母妃不必难过。”
一番话说得淑妃破涕为笑。
母子二人相谈甚久,不多时便有旨来,宣吴王等诸子前往凤台剑池考较武艺剑术。闻言,淑妃便含笑道:“既然如此,不若母妃也一同前去,看一看我儿技艺如何
云雾重重,**不清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