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一片心意。一边坐着的青雀也更上前来,将稚奴拉到一边,含笑劝父皇莫再责怪他。
“你呀,别在这儿借着稚奴卖乖!”
太宗皱眉轻喝:
“你以为朕就没看见你么?朕说稚奴不知爱护自己,你就正好相反,真是太过爱护自己了!大哥三哥打成那个样子,你连劝也不劝拉也不拉!你是想看大哥受伤还是想看三哥流血?!”
“父皇……”
青雀心中一惊,慌忙下跪,心中一阵突突乱跳:莫不是父皇知道了什么?为何此话听起来,言外有音?
“行了!起来!以后那点儿小心思,少在朕面前使唤便是!”
青雀唯唯喏喏起身,趁着太宗转身,一抹头上冷汗,心下大惊。
媚娘看着太宗从自己身边走过,见他未曾与自己有交谈的意思,心下难免失落,却又听得太宗立于台中道:“好了,方才承乾与恪儿比了一场,接下来,是谁?”
“回陛下,方才抽签儿的结果,是纪王爷对蒋王爷(就是原来的郯王李恽)。”王德含笑道。
太宗点头道:“好,那便是是慎儿与恽儿了!稚奴,你过来,跟着父皇一起坐!至于媚娘,你且先下了台去整理齐备了再说。今日亏得你救护,否则朕便要一下伤了三个儿子……王德,去取月前和阗国进贡的白玉凤头钗,赐与武才人妆发。”
“凤头钗?”
“难不成是上次陛下得了,本说要做皇后娘娘奉物(就是祭品)的那一件?”
“唉呀……人家凭得的。救了三位皇子么!”
“是救了三位皇子,还是勾了三位皇子呀?哼!”
云雾重重,**不清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