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四年四月二十六。
太极宫。
安仁殿忽传消息,道已然怀胎八月之美人萧氏,昨夜忽然血崩胎动。
……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滑胎!”
韦昭容听着内寝之中,萧蔷传来的阵阵凄厉惨呼,勃然大怒,喝道。
一众医官皆跪于地上,衣裳簌簌。
“不是说胎气稳固的吗?为什么突然滑胎?!”韦昭容又厉喝一声,看向为首谢太医:“你!给本宫说个清楚!为什么突然滑胎!”
“回……回娘娘……萧美人胎像一向稳固,如今这次滑胎……着实蹊跷……只怕,只怕另有缘故……而且依臣所诊之脉像,她……她似乎是服了什么……什么滑胎的药物……”
想着之前萧蔷交代的话,他不由得抖抖缩缩,颤巍巍地道。
韦昭容听得心下一冷:“你的意思是说……蔷儿的胎,是有人暗害?!”
“只怕……只怕正是如此……”
“来人!给本宫查!本宫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害本宫的孩儿!”韦昭容狂怒大喝。
……
另一边,延嘉殿内。
媚娘与徐惠,一反往常的淡然,都是一脸心神不宁之态。媚娘手中抄着一本书,可几次三番,总是抄错。徐惠手中缝着一只新香囊,可三番几次,总是针儿扎错。
两人低头,看似仔细做着各自的手中事,实则俱都是心不在此。
不多时,手抱白玉拂尘的瑞安奔入,气喘喘地道:
“武姐姐!徐姐姐!萧氏……萧氏……”他看着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