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多久,无论贵母妃如何身高德重!只要她一日不能身为大唐皇后,没有坐上本王母后那张凤椅,没有穿上本王母后那身朝服,没有着上本王母后那顶凤冠……
她都不过是父皇的侍妾!一如你一般!!
本王身为正宫嫡子,论制,便本比你们高出一等,呼一声母妃,那是因为要重孝道更是重敬你们的德行!
如今你韦尼子论德品行计品阶,哪一点儿配让本王尊重?更别说让本王呼一声母妃的资格都没有!你又如何配与本王计较什么礼制?!
别说是你,她如今任意将父皇委与其,象征后廷重器的玉圭不经父皇同意,便滥交与你使用……这般德行不堪,这般纵你肆意行凶,无视宫规枉法行私……
哼!贵妃又如何?本王正宫所出,大唐嫡皇子,堂堂一品亲王在此!
便是她今日本人亲持此玉圭亲来,本王身为亲王,依律也要当众着金吾卫,除她朝冠朝服,毁她玉圭宝器,投入掖庭水狱,治她个纵亲行凶,越规行责之罪!”
一番言词,说得掷地有声!竟震得韦尼子再也不敢还嘴!
众人一片沉默,只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看着这个突然之间变了个人的大唐晋王,正宫嫡子李治!
“好!说得好!”
一声喝彩,两声击掌,响了起来。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太宗与四妃,不知何时,已然身处延嘉殿之中!
“陛下!”徐惠当下便是一声凄婉哀呼。
当媚娘再次醒来时,已然身在延嘉殿自己的寝殿之内。
床边沉沉睡去,脸颊犹带泪痕的,可不正是徐惠?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二(5/7)